那些人,那些话(六)

原创:岱岱 吃瓜岱岱

对少数民族中的犯罪分子要坚持“少杀少捕”,在处理上一般要从宽的以行政命令替代法律的政策。

—1984年,中共中央第5号文件

背景:

这句出自1984年的《关于少数民族公民犯罪的“两少一宽政策”》,后来中国的民族刑事立法将这一政策上升为法律,推广到全国。此政策对中国的后续影响,大家都心里有数。

讽刺的是,该文件的主笔人,也就是胡耀邦的智囊阮铭,在1988年叛逃美国,在2002年取得台湾当局“中华民国国籍”,并在2004年被台湾当局领导人陈水扁聘为“总统府国策顾问”.

国有企业大面积改制,本应促进就业的政府却直接提出“下岗分流,减员增效”,导致数千万还没有来得及享有“由政府建立”的、企业职工必须要有的社保、医保等基本社会保障的国企职工强制性的被“裸体下岗”其中很多被迫低价买断工龄,成为无工作、无保障、无住房的“三无”群体。

这种通过“深化改革”渡过严重违纪的实际经验,别说欧债危机下的欧洲国家学不起,世界上任何国家都不敢学!

温铁军

背景:

上世纪90年代,在邓南巡讲话后,中国大干特干,各地投资迅速过热,地产股市期货三大高风险市场风云顿起,财政金融外汇三个领域出现严重赤字,人民币为此一次性大幅度贬值约$52%$ ,随后导致1994年CP高达 $24.1%$ ,为改革以来最高点。

为了经济软着陆,朱镕基开启了一系列铁血改革,国企大下岗即是其一,以牺牲千万人的沉重代价甩掉了国企包袱。

这是温铁军在《八次危机》书中,对朱镕基国企改革的评价。

全世界一百多个证券市场,只有中国的证券市场是以自上而下方式建立起来的。

——中国证券市场,主要发起人高西庆

背景:

高西庆,海外学者,华尔街律师,当年证监会的发起人之一,朱镕基门人周小川执掌证监会时,重用洋务派,引进高西庆等一批海归人士,是时,证监会文件的批示常常都有英文,导致证监会里的本土官员一有空就苦练英文,也引起了一些老干部的不满。

20世纪60年代建造的南京长江大桥净空高度仅有24米,如同一座铁锁,把大船挡在桥下,丰水期仅能通过3000吨级船舶,万吨级外轮根本不可能通过,限制了长江作用的发挥。

建议炸掉长江大桥!

——2006年,黄奇帆于一次公开会议上的发言

背景: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国家先后投资数十亿元在芜湖、武汉、重庆等港口建成的数十座5000吨级外贸码头和集装箱码头,因为长江大桥对长江的“拦腰一斩”,各处都没有没有大型外轮靠泊,只能“晒太阳”。

大型货船无法通过南京长江大桥,令南京能从中获得中转、运货等巨额经济利益;一旦将大桥拆除,南京利益将会变得一无所有,故南京极力反对拆除南京长江大桥。相反重庆却因欲再发展经济,因此主张炸掉长江大桥。

2006年1月上旬,上海举办关于“长江黄金水道开发”的主题报告会,与会的重庆副市长黄奇帆说出此话后,当场的南京副市长蒋裕德笑言,南京长江大桥再用50年也无问题。

这段对话,是地方诸侯博弈的经典诠释。

一家公司的CEO,无论是阿里巴巴事件也好, 无论是支付宝的拆分也好,你在这个当口上,好像邓小平在六四当中,他作为国家最高的决策者,他要稳定,他必须要做这些残酷的决定。这不是一个完美的决定, 但这是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在当时是最正确的决定。

任何时候,一个领导者是必须要做这样的决定。

马云背景:

2016年,马云接受南华早报采访,本是经济采访,但马云不觉提到了当年的“八八平方”事件,并对其作出肯定评价,事后记者原话发表,引起各方注意。

在马云施压下,南华早报的编辑发出道歉信,采访马云的那位记者辞职,后来,南华早报被马云收购。

我曾听到不少人说,21世纪中国即将成为科技大国,因为中国人既聪明,又灵巧,特别在技术方面确实具有无穷的潜力。我没有理由怀疑这一说法,而且已有不少事实在支持着这个推断。

但是我总想问一个问题:即使这一天到来了,中国人便真的感到完全满足了吗?科技彻头彻尾是西方文化的产品,而且毫无可疑是从一种更高的精神境界中转出来的。

难道中国人百年以来追求的,仅仅是魏源所谓“师夷之长技以制夷”这一件事吗?

余英时

背景:

余英时,师从钱穆陈寅恪,现美国任教,当代中国文化研究第一人,中西方公认的第一人。

对于这样的一位文化大儒,大陆的拉拢赏识之心一向不绝,但余英时较文人性情,且对中共多批评态度,曾支持香港游行和台湾占中运动,最终,中共在大陆封杀了余英时的所有著作。

拒绝,窝囊,我们就要背黑锅;让他们去查,某种程度上我们受到了侮辱,也窝囊。但是两个窝囊中选择了第二个。

等这个事情的真相查明了,没有(违禁化学品)。那窝囊就是他们的。

沙祖康事后回忆中美银河号事件

背景:

1993年,中美银河号事件。

美国以获得情报为由,指控中国“银河号”货轮向伊朗运输化武原料,并向银河号派出了军 舰和直升飞机,银河号被美国扣留搜查长达三周之久。

最终,美国在银河号上一无所获。

此事被视为90年代的中国三大国耻之一,当时,沙祖康46岁,是当时外交部最年轻的副司长之一。当他接受任务前往处理“银河号”事件时,外交部国际司倾巢出动,来给他送行,场景前所未有。回忆这一幕,沙祖康记忆犹新。“我当时有一个感觉就是,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据称,美国安排在中国的间谍,的确获知了银河号将装载化武的情报,但中国情报部门怀疑有内鬼,技高一筹,在最后一刻改变既定安排,狸猫换太子将玩具集装箱代替化武集装箱装船,并特意在船上不放置重型起重设备,美国间谍没能得到更改后的情报,向美国禀告后美国不顾国际社会的侧目扣船搜查。

此事后,美国理亏于国际社会,国际形象大损,中央情报局二把手因此引咎辞职,同时中国查出内鬼,参与运作的该航次有关人员,也集体改名换姓移居他地。

另外,外交系统和情报系统并行,情报系统并未向外交系统透漏一丝内情,故有沙祖康“壮士一去不复还”的真情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