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919_星球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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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茵Z 提问: 提问!我们这样一个传统的所谓供养者和生育者的功能性结构的形成,是否就是为了将教育成本(包括教育的风险)压制在家庭这个最小的社会分工协作的单元里?那么转嫁成本是否可行?
纵观海外一些成功的鼓励生育的政策,从奖励制度、减少教育经费,到制定法律来维护职场女性的生育权益,再到出台政策鼓励男生也休产假等等,归根结底都是将一部分成本转嫁给社会。然而这些政策能有起效的原因之一,在我看来,是由于一个观念上的差异—–孩子的“归属权”。
20多年前一个德国留学生寄宿在我家,和她聊过德国的社会福利,感受最深的就是这个观念问题。她认为她是由德国政府抚养的,所以交付高额税收也是理所应当。这并不是说她不爱自己的双亲,事实上她的原生家庭非常和睦。但她不会给自己的父母养老,因为这也是政府的事!在那里孩子是社会的共同财产由社会一起监督。在家打骂个孩子,邻居就能报警,告你虐童。正因为孩子的教育有社会托底,孩子的将来又无关乎家庭的命运。所以一下台鼓励生育的政策,生育率就能有所攀升。
可是在我国,孩子是家庭的私有财产,一荣俱荣。所以这个供养者可以是父亲也可以是大哥。要将孩子剥离出家庭是非常耗费成本的,也不符合国情。那接下来何去何从呢?
事实上,所有的问题都围绕着同一个问题展开。今天我们遭遇的所有问题,西方都提前遭遇了。社会的原子化,会人从原有的稳定低成本结构中抽离出来,抽离出来之后的个体,不管是在物质层面,还是在精神层面,都处于缺乏支撑的无依无靠状态。而这种高度不稳定的状态,必然会驱使人做两件事情:1. 以透支的方式占据资源,2. 以浪费的方式消耗资源。这二者将会有利于社会分工协作的密度提升,更有利于社会财富的加速聚集。包括生老病死以及人的情感需要都会变成产业。
之前没有幼儿园,也没有养老院,它们是伴随着社会工业化的进程,逐渐出现的。外卖平台和家政服务,本质上是将构建起家庭生活的一些日常事物抽离出来集中供应,并以购买的方式享受这种服务。这种抽离越来越多之后,人与人之间紧密连接的堡垒就会逐渐被掏空。普通人会彻底向着原子化的进程加速。在这个过程中,人群的分化和层级的形成,会通过购买力强弱呈现出来。
如果说普通人的原生家庭对自己存在着深刻的影响,甚至是某种形式的捆绑。那么,原子化之后的普通人,因为购买不起各水涨船高的服务,但包括情感和安全感等方面的人性诉求,并不会因为购买不起而消失。于是,就会被另外一种组织形式所控制。西方社会中激进的加州,正在发展出这样的一种趋势:通过立法剥夺父母定义孩子性别的权利。就是说这孩子虽然是父母生的,但是是什么性别要由孩子自己来决定。比如说,你生了个儿子,你把他当男孩陪养,这是天经地义的,但这会触犯法律并剥夺父母的抚养权。剥夺之后,这个孩子将离开家庭,其抚养权被某种形式的社会组织所接收。这种社会组织由谁资助,就会向这些孩子宣传谁的主张,从而形成另外一种形式,而且更残酷的“原生家庭”!
当年克格勃的创始人,菲利克斯.捷尔任斯基,创建了红色苏联的福利院体系,收养了在战乱之中失去父母的上百万儿童。然后用他们的意识形态及训练方式来培养这些儿童。这些儿童在这种训练下长大,在德国入侵的溃败中,他们成为了战斗意志最强的一群人。即便他们后来步入中老年之后,也成为捍卫苏联最强烈的一个群体。
这种事情在历史上反复出现过。因此它也适应于新时代。把人从旧的稳定结构中抽离出,所呈现出来的个体自由状态只是暂时的。这些个体必将会被纳入到一个新的规模,更大的严密组织的结构之中,并成为任期摆布的棋子。这个现象在西方已出现端倪,他们的进程走在了我们的前面!
家庭对一个小孩的“捆绑”方式,无非是生活上的支撑和精神上的指引。这个小孩生存所需的物质条件需要由家庭提供,小孩的情感需要,安全需要和认知周围世界的需要,都来自于其父母。因此,父母对孩子拥有绝对的影响力和控制力。基于同样的方式,那些被资助的社会组织扮演的是同样的角色,只不过他们批量训化的人是用来服务于出资者的!充当出资者为达到自身目的的炮灰和爪牙。众筹分享微信1029107939
出资者要达成什么样的目标呢?当然是加速资源的聚集,同时瓦解其他人可能的联合和反抗。这个驯化的效果,通过这场失败的美元收割的过程就能看出来。不仅策划了一场战争,还将整个欧洲玩弄于鼓掌之中。因为它们不仅控制媒体互联网,也控制舆论体系和话语权,还控制社会权力结构中的关键节点。欧洲那些国家极力配合阴将行为的人,都给人一种共同的印象:一看就知道能力不够,德不配位,但却能身居高位。这些人本身就是棋子,是被布局者放到那些位置上的。他们为什么能够在一个正常国家的权力体系中上位?是因为在过去的十年中,一些观念被逐渐培育出来逐渐成为一种主流观念,要形成气候必须要有一个严密的组织。这种组织的成员就必须来自于物质和精神的依附性都更强的群体。这恰恰是普罗大众可资利用的价值!
在结构学的框架性的文章中就阐述过:生命体通过构建起更大的共同体,来占据更多的资源,提升组织度并强化对资源的控制力,从而形成生存竞争中的优势。资源本身就可以形成门槛。掌握资源的人,不断推高资源的价格,从而让更多的人无法通过劳动所得维持住基本生存的成本。这样的群体就会被锁死在某一个层次之下,永远不会对占据更多资源的生命体形成威胁。除了资源本身的门槛之外,还有一个隐性的门槛。那就是组织度的严紧密性。1946年马歇尔曾经劝说蒋 X介石不要打内战,因为每个人计算出来老蒋的组织密度所能够动员的能力和资源还不如对方。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组织紧密度低的共同体即便占据的资源更多,维系自身有序的消耗也更多。因此,对资源的控制力反而不高。在生存竞争中,更容易被击败。在生命体所有的组织方式中,血缘是最原始也最紧密的组织方式。让更多的个体从紧密的组织方式中抽离,而不断强化自己的血缘联盟。那么,在控制和占据生存资源的竞争中,自己的优势就会有双保险。这也是为什么越是大户人家就越注重培养后代走群众路线。越是中下层的家庭,越容易被一些时髦却不利于强化市场竞争的东西所吸引。从而不断的通过消耗来破坏积累,通过追求原子化的自由,来加速瓦解形成更高组织度共同体的可能性。一个糟糕的家庭一定是松散的。不管是什么具体原因造成的,但所有成员都会被一些无形的东西所牵引着导向这个结果!
至于你问我们会怎么办?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需先明白我们当下处于什么样的位置上:目前主流的各种观念和思想体系,以及是非对错的价值标准,各行各业的指导思想都源自于西方。它的惯性很大,并且还存在着一大堆得利者。这样的群体如果在过去的40年的社会实践中布满社会体系的关键位置。那么,这个惯性一下子去不了,会延续着西方社会的方向。除非灯塔熄灭了,我们社会才会将目光收回来,重新审视所有的一切!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能说是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在此之前,只会沿着别人的轨道,惯性的驱使下亦步亦趋。
文章作者 瀚泽
上次更新 2025-03-09